宏:是的,大师说书此可以看出“会集之难”,可幷没说“会集之误”、“会集不可”、“会集有罪”,没说。整部《文钞》三编中没有一句“不可会集”这几个字。纵然大师批评了王、魏两本,可说话也十分有分寸。设若大师真正反对某一部著作,在《文钞》中的口气绝不是如此。《复王子立居士书》三通,全是因问作答的文字,篇幅不长,印祖生前也没有刊行过,这是第三编的内容,不是印祖本人审定的。如果王子立不举重译佛经之议,连后面两封信都不会有,要静下心来仔细理解文意呀!
愿:《文钞》中还有其它提及会集本的地方吗?
宏:再也没有了,就这三种。
愿:【再打开《法要》递上】您看,《疑伪篇》里面还提到一处《复胡宅梵居士书三》中一段话。
宏:你是说标题是《不可篡改经题》那一小段吗?那是《法要》编者看错了!你看原文:“既欲利人,当依经文,《无量寿经》何可作《大阿弥陀经》?大藏中原有吴译之《阿弥陀经》,又有宋王龙舒所校之《大阿弥陀经》,若作《大阿弥陀经》,则令人不知究为何经。名字万不可改,改则久迷其原。居士《序》中稍有不圆满处,僭为改篡。”印光大师说胡宅梵在给他人著作写的序言中把《无量寿经》称为《大阿弥陀经》,大师说不能这么称,因为藏中有同名的或名字相近的经,如此就分不清你说的是哪一部了。这是指出胡宅梵的不当之笔,上下文意思很清楚,都不必去查原文。我还是查了一下原文,胡是给一部佛经白话解作序。《法要》编者误认为印光大师是批评王龙舒把《无量寿经》改成《大阿弥陀经》,这是把文字看错了,本来粗通文理都不会搞错的,编者反对会集本的心过于急切,没有认真研究。
愿:确实搞错了。
宏:《法要》中还有一处也弄错了,《疑伪篇》中引用《复康寄遥居士书四》一句话:“《往生咒》句,龙舒依藏作句,前人谓藏本离破,其句固不可依,当照流通本念为是耳。”这一段是说《龙舒净土文》中所录的《往生咒》,是用的大藏经中的版本,不好念,大师说还是依流通本比较好——其实字都一样,断句不同。现在印的《净土文》都依大师说的改了。这一段和会集本更没关系,连对王龙舒的批评都算不上,《法要》编者又以为印光大师在说王龙舒的会集本有问题,看都不多看就摘录下来,请问《无量寿经》里哪有往生咒啊?《法要》编者真的太急躁了,未能如印祖所讲“心平气和,唯理是尚”,而是“任意操笔,肆开大口”,这是轻率不负责的,此中因果责任是很严重的,怕是其没有想过的。
(本站注:《复康寄遥居士书四》一句话,只是被收录在《法要》<龙舒往生>一文。原文中反问大师,既然王龙舒有会集等二种过失,为何王某仍然可以立化?至于往生咒句读不同,为何不可作为过失附在文后?藏本中,很多咒文多是几字连读,发音方法与近代持咒根本不同。如果是这样,王龙舒如此提倡岂不是无事生事,算作过失。再说,此文也不是针对会集本,而是对龙舒往生的疑问。而大师用了句“小疵不足掩其大善”,这不也是肯定了王龙舒的过失吗。而宏琳法师却只把此文理解为攻击会集本,未免太狭隘了些。)
愿:原来这种很多大寺院都在流通的书,也有如此多的不实之处。
宏:印赠者也是有因果的,印书、赠书,自己要先审查!里面有谬误,印者送者也有过失!通过读这几封信,我们看到,若大一部《文钞》,只有那么几处提到会集本。现在有人大肆渲染,说“印祖生前竭力反对会集本,反对会集是印祖生前一项伟业”,这岂不是笑谈。明明是他自己反对,却要假印祖之口。印祖在《拣魔辨异录》的重刻序中一开篇第一句就是:“学道之人,居心立行,必须质直中正,不可有丝毫偏私委曲之相。”
某些人说会集佛经“历代祖师皆不许可”、“古德今师不许会集”、“印祖生前竭力反对”,这些观点分明出于己意,硬要冠以祖师之名,这是不是违背了印祖“质直中正”的教诲?
愿:确实,反对会集本的声音,言语措辞一般都比较激烈,很多是针对人的,一来就是“邪说”、“魔说”,听了叫人不太舒服。而佛门中的前辈长老们没有一两位出来说的,中青年的法师、居士比较多,看他们的言论,我想到一句古语“少年轻狂”。
宏:你是否留意到,反对会集本《无量寿经》者所引用的印祖之语,无一例外是出自给某某居士的书信。古德接引众生,无非应病与药,黄叶止啼,见此人如此说,见彼人又如此说,这十分平常。印光大师常在书信中对居士说“不可出家”,可遇到有缘之士,不但听许其出家,还帮其择定剃度师,这本《法要》中就收录了一篇后来去了台湾的慧三法师的文章——《印光大师许我出家》。你若认定大师不许天下人出家,大师岂不成了断绝僧种之罪人?祖师应机说法,众生随类得解,倘会集本有如是大害,贻误苍生,须剿灭殆尽,大师何不单着一论,曰《会集佛经大错论》,流通于世,岂不是功效显著?也不必辛苦《法要》的编者必于一封封信中拣索只言词组。大师平生并未单独着一文一论谈及于此。祖师说的话,听的人会不会听,这个很重要!比如莲池大师批评过龙舒,那么玄奘大师也曾批评过鸠摩罗什大师译经不依梵本,如此说罗什大师所译的经就都弃之不用了吗?南宋时临济宗祖师大慧宗杲贬曹洞宗禅法为“默照邪禅”,曹洞宗就该绝传吗?天台宗历史上有“山家山外”之争;藏传佛教格鲁派和我们宁玛派也有很多辩论,从文字上看去几乎水火不容——其实各派大德高僧们都彼此尊重,教法都传承不断,祖师的话有密意呀!
愿:您说的对,祖师的话要能听出话外之音。会集佛经,其实印光大师认为最有可能造成的流弊是启后人妄改经文以及谤佛的人称佛经是伪造的。
我们并不是在提倡和鼓励后人都去会集佛经
宏:我们今天说这么多,是针对现在有关会集佛经一事中的误会进行解析,我们并不是在提倡和鼓励后人都去会集佛经。会集经典有很多前提,不是轻易去做的。契机契理的会集,并非是印光大师说的“随心自裁”、“妄改佛经”。如果会集是“妄改”,那么从支谦居士、支愍度法师,到慧严、慧观、僧就等法师都是“妄改佛经”了?为会集本《大涅盘经》做注疏的天台祖师们也都是“妄改佛经”的支持者了?倡印魏源会集本的杨仁山居士、开讲过夏莲老会集本的慈舟法师,传播会集本的律航法师等也都是“罪人”了?连印光大师本人也两次给会集本《药师经》作序,那么印祖也是推崇“妄改佛经”了?印祖说《药师经》中加上去的段落“契理契机”,他老人家这种赞叹是不是也有启后人去“改经”之嫌?如果会集本是“妄改”的佛经,那么应该先把南本《大涅盘经》、《添品法华》、《合部金光明经》、流通本《药师经》统统扫除干净,不要在佛门中保留才对,为什么单单对《无量寿经》发难?印祖在会集本《药师经》序中说“合之则称悦佛心,离之则有阙化导”、“前人此举可谓契理契机”。如果按《法要?疑伪篇》中的标题《会集佛经事实大错》,那么印祖此话也成“大错”了。“妄改”一事,今天确实真有:我遇见过某居士发心印《法华》,这本是好事,可他自认为经文中有的话错了,要根据他的想法改动之后再印,他对,谁劝也不听,我劝他不要如此他便发火了——这真是可怕,此经印出来多少人跟着错念,因果不爽,这个罪太大了!这种妄改,末法时代真有,以后再出现也不足为奇,就是这个时代,没办法。如果今后真有人以凡夫知见,妄改佛经,说是前人可以,我为什么不行?那他造地狱业!可是谁管得了他?我没犯法,我怎么改你管不着。现代社会,平等自由嘛。
愿:其实夏老的会集本,前面已经老老实实标明这是五译的会集,承认不是梵文原译,如果谁实在不接受,也可以不去念,五种原译就收在藏中,也不是说有了会集本,就废弃了原译。这和编造佛经根本是两回事!
宏:合经一事,本来自古就有,其过程极为严谨幷且公诸于世。夏莲老这一本经过了教内大善知识的印证,不是“妄改”,不是“编造”。话又说回来,今天的佛经,在现代搞学术的专家眼里,都是假的。《华严》、《法华》、《楞严》这样甚深的经典,还有不少学者说是后人编造的。不是有个学者吕秋逸,写了《楞严百伪》吗?他认定《楞严经》、《大乘起信论》都是中国古人编造的。我记得《楞严百伪》一开头说:“《仁王》伪也、《梵网》伪也、《起信》伪也、《圆觉》伪也、《占察》伪也……”你看还有什么是真的?现代人都迷信科学,相信考据,本身就无理可讲了。用不着会集本出世,现代头脑的学者及其信徒们,也不相信佛经的真实性。会集的经典,根本目的就是给具信的四众弟子修持诵读,依之奉行的,不是送与学者专家们搞学术研究的。
愿:我倒是看到一些法师、居士拿出学术考证的精神来,对照五个译本,逐字逐句去研究批判夏老的会集本,说这一句不妥,那个词不对,可真是下功夫了。
宏:这种文章我也看过,我觉得某些大德如果时间很充裕,应该逐字逐句推敲一下那些谤佛疑古的学者们的著作,这样似乎还有点意义。这些大德的批判,也不知道他们是先发现了所谓的“问题”,于是反对会集,还是因为自己反对会集,才去寻找这些“问题”。这类文字我现在根本不去看它,我建议你回去也劝大家不要看。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如果要逐字逐句批判,先用不着批判夏莲老,先批判鸠摩罗什大师吧。如果你逐字逐句对照罗什大师和玄奘大师两个人同一部经的译本,按那些大德们的标准和逻辑,罗什大师的本子都不要看了。我就简单举一个例子:玄奘大师译的《金刚经》中一句话:“乃至如来应正等觉,能以最胜摄受,摄受诸菩萨摩诃萨”;义净大师译本为:“如来应正等觉,能以最胜利益,益诸菩萨”;罗什大师就一句:“如来善护念诸菩萨”,究竟哪一译最恰当呢?罗什大师译经,常本着依义不依语的原则,在不违经义的情况下,对文句进行加工提炼,使之简洁流畅,深契东土众生根机,《弥陀经》中十方佛赞叹,罗什大师删成六方佛,但其译本却依然流通极广,罗什大师示寂后荼毗,舌根不坏。所以经典传译,最重要的是上契如来之意,下契众生之机。南本《大涅盘经》改了好多原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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