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科学术讲座经济学(3)

天人合一。杨院士指出中华民族是一个讲究人类和自然界的整体观的民族。“子罕言利，与命与仁。” 中的“命”是指天道，“仁

命”和 “仁”在《论语》中出现的次数的统计：“命”21次，含“天命”10次，“仁”109次，含“仁义”108次。可见《论语》

法论的重要性，这个观点还体现在“不知命，无以为君子也。”；“吾十有五而志于学，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

所欲，不逾矩。”； “道之将行也与，命也；道之将废也与，命也。公伯寮其如命何？”。

教学相长。“教学相长”强调尊重师长，老师的责任是育人。 “回也非助我者也，于吾言无所不悦。”；“弗如也，吾与弗汝如也

言是也，前言戏之耳。”； “启予者商也，始也可与言《诗》已矣。”；“丘有幸，苟有过，人必知之。”在《礼记·学记》：“

知困。?，故曰，教学相长也。”；王守仁《示龙场诸生》：“事师无犯无隐。”；“谏师之道，直而不至于犯，而婉而不至于隐耳

其是；吾而非也，因得已去其非，盖教学相长也。”

抓住重点地读

要求我们要抓住重点地读《论语》，指出《论语》的主要思想集中在以下几点：首先，仁。“仁”指人际关系。“君子成人之美，不

”;“已欲立而立人，已欲达而达人。”;“已所不欲，勿施于人。”; “其恕乎！已所不欲，勿施于人。”应作为一个人一生的指导

曰：“仁者莫大于爱人，知者莫大于知贤。”；“弟子入则孝，出则悌。谨而信，泛爱众，而亲仁。行有余力，则以学文。”。其次

，与《老子》中的“物极必反”有相同的意义。“过犹不及。”；“克已复礼为仁。”；“恭而无礼则劳；慎而无礼则葸，勇而无礼

。”；“不知礼，无以立也。”；《荀子·宥坐》“中而正，满而覆，虚而欹。”；“中庸之为德也，其至己乎。”。《尚书》有“

惟精惟一，允执厥中。”《中庸》亦有“致中和，天地位焉，万物育焉。”爱因斯坦：“我们犹太祖先，即先知者，和中国古代贤哲

就我们人类存在的最重要的因素是一个目标的产生与确立。这个目标就是就通过内心不懈的努力来摆脱反社会的、具有破坏性的天性

福的群体。”

日报》1999年1月27日，“中国传统文化对计算机技术的一大贡献——访中国科学院软件研究所唐稚松院士”对唐稚松院士开发“

件工程协会主席岸田孝一的评价：“构造此系统的基本思想却是孔子的中庸哲学和佛教禅宗的认识论哲学”。最后是新。“新”是指

子对浩瀚的中国古代史的整理，对现代我们研究夏、商、周的开朝是功不可没的。 “温故而知新，可以为师矣。”； “周鉴于二代

周。” “后生可畏，焉知来者之不知今也。”等，这些都与“日日新，又日新，作新民。” (《大学》)和“富有之谓之大业，日新

易经、系辞》)有相同的意思，强调了创新的重要性。

下学上达地读

我们要超越历史。杨院士指出各施其责，各谋其位的观点早在“君君，臣臣，父父，子子。”中得以体现。对于新旧领导人的交替工

之道，可谓孝矣。”也有一定的反映，用到当前历史，即我们不应该对前政府的得与失进行全盘否定，并对邓小平在任及交接工作以

林的全盘否定进行比较，指出政权交接必须有一个过渡时期，否则必然导致社会的不稳定。此外，制度中最重要得失近亲避嫌，不要

能有利于社会的稳定，西方国家有此类的规定，但在我国却没有类似的规定，应该提倡。叶公谓孔子曰：“吾党有直躬者，其父攘羊

曰：“吾党之直者异子是，父为子隐，子为父隐，直在其中矣。” “孝悌也者，其为人之本与！”

我们要超越具体。君子不器、 “诗可以兴，可以观，可以群，可以怨。” 、“礼云礼云,玉帛云乎哉?乐云乐云,钟鼓云乎哉?”，要

。

联系实际地读

重点讲解了“要联系实际地读”，指出读书的目的是为了更好的实践，我们一定要联系实际来读《论语》，以便从中获得我们实际需

是与前面提到的学习、思考和实践的联系相呼应的。

.治国方略

之有君,不如诸夏之亡也。”、“足食，足兵，民信之矣。” 、“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众星拱之。”等强调民信的重要性

也。”“观乎人文，以化成天下。” (《易经·系辞》)，实际就是以德治国，依法治国。

.《情感智商》

·戈尔曼在《Emotional Intelligence》中提出：提高自觉意识；控制情绪低潮；保持乐观心态；不断自我激励； 增强移情和同情

素质，如何做人。”的问题，这五个观点在颜回的身上有很大的体现：提高自觉意识:“不二过”（“过则勿惮改。” “过而不改，斯谓

潮：“不迁怒” ;保持乐观心态：“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贤哉回也。”;不断自我激励：“惜乎

止也。”;增强移情和同情心：“回也其心三月不违仁，其余则日月至焉而已矣。” 。提出仁者爱人。曾子曰：“以能问于不能，以

若虚，犯而不校，昔者吾友尝从事于斯矣。”戈尔曼：“其实，所有这些问题的答案都与一个至关重要的因素有关，那就是人们的自

系能力的大小，亦即情感智商的高低。”，在此的“自我管理”其实就是克已、 “调节人际关系”是复礼。

.和谐社会

给出了两个形象的等式：“社会=人+人际关系，系统=元素+元素关系”，即和谐社会要求人际关系好，要求元素素质高，实质是要求

之用，和为贵。”、 “礼云礼云,玉帛云乎哉？乐云乐云, 钟鼓云乎哉？”、“君子和而不同，小人同而不和。”、“樊迟问仁。子

、 “颜渊问仁。子曰：‘克己复礼为仁。??。为仁由己，而由人乎哉？’ ” 。

.市场经济

一的《商务圣经——论语与算盘》，提出“义”与“利”的统一。这与《论语》中的“君子喻与义，小人喻与利。”是相同意义的。

中，穿插了对我国古文化的认识，特别是《红楼梦》第五十六回 ““敏探春兴利除宿弊 时宝钗小惠全大体”中人物的分析。贾探春

远筹之道者，窃尧舜之词，背孔孟之道。”是从物质层面来管理人员。对大观园实施承包（ 每处有专人;不作践天物；老妈妈有小补

。薛宝钗：“学问之中便是正事。此刻于小事上用学问一提，那小事越发作高一层了。若不拿学问提着，便都流入世俗了。”则是用

面（顾及大多数，年终拿出部份收入分配；改革管理流程，年终不归帐房；强化治安管理；发表怀柔的就职演说。）；李纨：“使之

无不尽职的了。”权即“政治”， 利即“经济”，杨院士指出还应加上“感之以情，导之以义”，这里的“义、情”即“文化”。

. “管理”哲学

则——和谐。“君君，臣臣，父父 ，子子。”、“不在其位，不谋其政。”、“礼之用，和为贵。” 、 “克己复礼为仁。” 。

键——表率。“政者正也。子率以正，孰敢不正?”、 “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其令不从。” 、“为政以德，譬如北辰，

、“君子怀德，小人怀土；君子怀刑，小人怀惠。”。

法——规律。基础教育不能立竿见影“道千乘之国，敬事而信，节用而爱人，使民以时。”、“足食，足兵，民信之矣。”“自古皆

” 、“无欲速，无见小利。欲速则不达，见小利则大事不成。” 。

—具体。 “先之，劳之。”“无倦。” 、“先小司，赦小过，举贤才。”、 “小不忍，则乱大谋。” 、“尊五美，屏四恶，斯可以

点——灵活。“君子之于天下也，无适也，无莫也，义之与比。”、“我则异于是，无可无不可。”、“如有用我者，吾其为东周乎

，焉能系而不食？”、孔子圣之时者也。（《孟子》）。

段——靠民。 “三人行，必有我师焉。”、“仲叔圉治宾客，祝驼治宗庙，王孙贾治军旅；夫如是，奚其丧？”、“修己以安百姓

丧邦。

的——爱民。 “百姓足，君孰与不足？百姓不足，君孰与足？”、 “老者安之，朋友信之，少者怀之。” 、“博施与民，而能济众

无后乎。”（《孟子》）、子退朝，厩焚。曰：“伤人乎？”不问马。

个半小时的精彩演讲，杨叔子院士最后用《论语》来表达他的感悟人生：“使民以时。” 、“子钓而不纲，弋不射宿。” “四时行

言哉。”、 “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岁寒，然后知松柏之后凋也。”、“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三军可夺帅也，匹

并谦虚的表示要与我们年轻人“如切如磋，如硺如磨。”

新浪财经讯 第五届张培刚发展经济学优秀成果奖颁奖典礼暨2014年中国经济发展论坛将于10月25—26日在武汉举行，复旦大学可持续发展研究中心主任、教授陈诗一出席了会议。

以下为文字实录：

陈诗一：各位老师、同学们：下午好！

我今天演讲的题目是资源、环境与中国经济可持续发展，也是我获奖著作里的一些主要的研究内容。

正如刚才李佐军所长所讲，中国环境约束对经济增长可持续性构成了严重的挑战，从这些基本数据可以看到，大概从2002年到前十年，经济从世界第六经济体上升到世界第二，但也要看到，在这样短短的过程之中，能耗和二氧化碳增速过快，我们现在是第一大能耗国、第一大二氧化碳排放国，从这个图形可以看到，本世纪以来，能耗和二氧化碳排放的增速集聚增加，2007年我们成为第一大二氧化碳排放国，到2013年二氧化碳排放，当时超过美国，现在已经是美国的两倍，2013年的数据排放占世界总量的27%，能耗达到了22%，09年成为第一大能耗国。从这些数据可以看到，能源环境的约束确实对经济增长的可持续性带来了严重的挑战。

再看到能源强度它是单位GDP的能耗和单位GDP的二氧化碳排放。大家看最上面的数据，这是中国的走势，我们在不断下行，说明能源和二氧化碳排放有一定的改善，但跟其他的经济体相比较，我们还是比他们要高很多，也就是说能源效率、碳效率也好，还是要低于世界平均水平。这是从单位指标的角度来看的。

能源结构，左边是中国的能源结构，右边是美国的能源结构。显然我们的能源结构是高度依赖煤炭消耗的结构，煤炭消耗占到70%，从世界上各个国家来看，除了印度，都低于30%，因为煤炭是高二氧化碳排放的能源，大量消耗煤炭，二氧化碳怎么能耗不高呢，对于清洁的能源，比如天然气，只有仅仅不到4%，美国达到30%，能源结构也是有很大的问题。 行业结构，二氧化碳排放的行业结构。最高的颜色代表着工业部门的排放，可以这样说，这里有大概六个行业，其中一个是居民部门，其他五个行业都是生产部门，五个生产部门的排放量的比例，从1995年的82%增加到2007年90%，也就是说生产部门的二氧化碳排放不断地增长，生活部门二氧化碳排放量比例从18%下降到10%，在生产部门中间最大的比例当仁不让不是工业部门，其他还有一个不断增长的部门就是交通运输部门。中国的国情跟西方国家不一样，西方国家说我们要减排主要是生活部门的减排，但对中国来说生活部门本来就不高，还是应该注重工业部门的减排。

我研究了一些案例，案例1，碳排放总量和强度的因素分解，跟我刚才的结果一样，生产部门的排放对排放总量的贡献是最大的，生活部门是其次的，从中可以看到，最大的影响因素是能源强度(能源效率)，这是造成二氧化碳排放高最主要的因素，接下来是产业结构和经济结构，再下来就是能源结构，不同的因素影响的作用是不一样的。

案例2，大家都在讲全要素生产率，我把能源因素和环境因素引入增长核算，度量的是环境全要素生产率，当然这里会有一些方法的演变。我们考虑了环境因素也好，考虑了能源因素也好，这是我们度量的基本结果，在90年代中后期，TFP有下行的趋势，本世纪前期是平稳的过程，恨不得有所缓冲。大家看增长核算表格，最后两列是传统的TFP，所谓传统

的TFP就只考虑资本、劳动、GDP，最后一列GTFP就是环境TFP，考虑的是环境制约、能源要素制约，考虑了环境制约之后，能源增长大大降低了。大家都说中国TFP贡献很高，我这里来看是高估了，如果考虑能源的制约、环境以后，无论是TFP增长率还是对GDP贡献率都大大下降了。这是我们的主要发现。

我们对TFP的影响因素分析里，也有一些基本的分析，一般国有企业比较高的行业TFP比较低，当然说中小企业、外企TFP相对高一些。

案例3就是经济可持续发展进程评估。今天主题是经济可发展 评估，怎么评估经济可持续发展？我这里提出新的评价指数，不用GDP评价，一般评价都是用GDP，我提出的指数就是一个分数，分子就是我刚才讲到的环境TFP的增长率，分母就是GDP的增长率，相当于这个指数是什么指数就是环境TFP或者考虑了能源环境因素之后，经济增长质量对整个产出的贡献比例。如果要素扩张的贡献更大，我们认为它还是粗放式的，这样一个新的指数估算下来以后会发现，大概可以分为五个部分，80年代指数比平均指数高于0.5%，是比较集约性的增长方式，80年代到90年代低于0.5%，是粗放式的增长方式，80年代国家对能源是鼓励政策，因为长期能源短缺，鼓励一些企业大家都来挖煤，能源短缺的问题解决了，但导致了能源的损耗浪费，导致环境污染很严重。从90年代开始，国家要规范煤炭市场，90年代初，大家知道80年代改革叫双轨制几个改革，能源市场也是典型的代表，94年煤炭价格第一次放弃了双轨制，完全放开，煤炭市场是全国统一市场，我们是三大块，一个是煤炭市场、二个是石油化工再就是电力市场，后面两块市场到现在为止还是高度垄断化的市场，煤炭市场率先市场化。90年代还有一个比较特殊的，朱镕基总理治理时期进行了国企改革，国企改革过程中关停并转能源密集型和排放密集型的小企业，大概有十万多家，这段时间可以看到，测算下来的可持续发展指数是最好的一段时间。当然从本世纪以来，走势又下降了，也就是我们所讲的重化工业化，这个时期经济从第六变成了第二，但能源碳排放变成了全球第一，最近几年有所放缓，这与相应政策是匹配的。

至于案例4碳税征税对中国经济短期和长期的影响，对二氧化碳的排放的影响，我跳过去了。

考虑了二氧化碳排放的情景下，我也做了对未来的维持，对GDP的预测，我这里针对的是工业部门，GDP高于平均GDP的平均水平，大概在未来十二五、十三五工业增长达到8.14%的水平，二氧化碳下降到2020年会下降42.7%。

最后一个案例就是所谓节能减排不同的路径情景下，做了对经济增长的预测。设计了不同的节能减排的路径，预测的结果也是这样。环境政策对短期经济产出是有影响的，但放开一段时间负面影响会逐渐消失。也就是说从这个角度来讲，现在环境政策(大家一直说会对产出造成影响)，地方政府在保GDP的情况下，节能减排方面放不开，从我们预测来讲，环境政策在一定时间、长度来看，它对经济影响是不会那么负面，节能减排政策还是要执行的。 前面就根据前面研究的结果提出基本的政策方案，也是我今天演讲的第三部分。如何从环境政策的角度来解决经济可持续的问题。我们会讲这样几点，昨天前天晚上刚刚从丹麦回来，参加了全球可持续科学发展大会，为什么请我去，就想知道中国的态度是什么，想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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