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迁入农民的角度看,他已经放弃了原有的生产资料,响应政府的号召,离开养育多年又有很深感情寄托的故土,而且还要面对相对较高生活成本和交际成本的陌生土地,这种置换多少带有一种无奈和隐痛。并不见得像向迁入的农民所说的那样是一种“拣便宜(或偷着乐)的事”。尤其是搬迁人口多为基本丧失劳动能力的老人或寄养在家的幼儿(因为在此之前,年轻人口早已通过各种方式流入到经济发达、就业机会多的城镇)。因此因为政策性搬迁而迁入到新的村合作经济组织的人群,他们理应无偿享受到与迁入村村民一样的待遇,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从迁入村原住居民来说,他们提出,政策性搬迁新入住的居民,无偿取得的生产资料是从原住居民原有份额中挤出的份额。是一种变相的集体资产的“平调”(或者说是无偿地划拨)。
从政府角度看,为边远险村险户改善生产生活条件,用意无可厚非,也是应尽职责。但是,这种安排的买单方应该是扮演公共角色的政府,不应是接受移民的村集体。政府应该补偿多少为宜呢?这首先应看政府的财力允许的范围,其次,应该考虑级差地租因素和不同地区生活水平的差异。合理的限度应是确保迁入村的村民权益不因新入户的迁入而有所减少。
那么,新迁入的村民是否也应该享受与原住民同等的待遇呢?我看,这也值得商榷。按说只要迁入的农民符合政策性搬迁的条件,他就应该取得合作经济组织成员的身份,享受与原住民的同等待遇。然而,我们看到,迁入村民与原住民对迁入村集体资产增值的贡献是不一样的。忽视这种差别,给予迁入村民无差别的待遇和分红权益也是缺乏法理依据的。
解决的办法是:给予迁入村民的成员身份,但是在分红权益上按照迁入村后的时间计算出相应的权益系数,然后提交全村村民代表或村民大会予以表决。从产权改革的实践看,多数村民还是理解政策性搬迁的村民享受与原住村民大致相当的待遇,但是,必须有所差别。如果工作做得细致,这种差别尽管很小,原住村民还是能够接受的。但是如果差别很大,就会引起迁入村民的意见,甚至引发群体性上访事件。
3、投资置换型迁入户
这种迁入户往往是有一定经济实力或者是头脑灵活有“路子”的能人。他们在迁入之前,有可能向村集体交纳了数量不菲的的资金,或者在迁入村投资兴办了企业,也有可能是把一种营销渠道或者专有技术引入迁入村,使村集体和村民受益。这种迁入户一般都能为原住村民所接受,而且也容易享受与原住村民相同的待遇。需要强调的是,对于此类迁入村民,应该认真审核其投资的真实性,特别是不能因此而杂家村集体的债务,其次,要将其给村集体和村民带来的收益与村民围起换得成员身份带来的好处进行比对,如果前者小于后者,则应令其补足,并向村集体交足积累。
4、靠关系和暗箱操作迁入的村民
这是一类依靠社会背景和权势,通过向乡、村干部施加压力或行贿的方式,以很低的成本或者零成本迁入新的村级经济组织之中。原住村民意见最大的也是针对这类人群。因为,他们是不劳而获、轻而易举的取得了经济组织成员身份,并且长期享受与原住村民相同的各种待遇和分红权益,实际上这就是对原住居民的一种经济上的剥夺。
可行的办法,就是要对其身份进行一次甄别,如果按照规定,补交了集体积累资金(也有的村把其称为入户费或公共事业费),那么可以将其视为新组建的合作经济组织成员;如果没有这样做,那么,我们就应该理直气壮地将其从现有合作经济组织成员中剔除,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最大限度地保护原住居民的利益不受伤害。
我们固然相信民主的公信力。但是当原住居民所占人口比重较小,话语的分量也会随之减轻。如果以民主表决的方式决定产权界定的方案时,原住居民的权益肯定会受到伤害。而这个时候,作为公共部门的政府不应缺位,应该站出来为原住民伸张正义,最为可行的办法就是出台具有约束力的、立场公正的界定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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