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哈姆雷特》生还是死 (英·莎士比亚)(英若诚译)
是生还是死;问题就在这里。 从精神上哪一个更崇高, 是忍耐暴虐命运射来的明枪暗箭, 还是拿起武器面对海洋般的苦难, 在反抗中了结他们。 这无非一死, 昏睡——结束一切,
而我们所说的昏睡正是为了摆脱心底的刺痛和与生俱来的打击, 这是我们虔诚的愿望——死亡,昏睡,——昏睡,说不定还要入梦——是啊麻烦就在这里。
因为在死亡的昏睡中会出现什么梦境, 当我们摆脱了困扰我们我们的皮囊之后, 必然使我们停步不前;
正是这一番考虑使我们遭遇长命不死的噩运。 因为谁会情愿忍受时间的鞭笞和嘲弄, 权势者的蛮横,骄者的蔑视, 爱情遭到拒绝的痛苦,法庭的拖延,
官僚的侮辱以及无权无势的小人物的卑躬屈膝, 虽然当时他自己完全可以获得安宁, 只需要一把匕首,谁会舍不得丢掉包袱, 宁愿呻吟,流汗,忍受劳累的生命,
无非是对死后遭遇的顾虑。 那是一片未被发现的国土,
从它的边境线从来没有旅行者回到人间, 这是我们困惑,使我们宁可容忍已知的折磨, 也不愿去追寻那些我们不明白的痛苦。 这样,思虑把我们都变成了懦夫,
也使我们原来下定的决心被刻板的思想披上了苍白的病态, 而意义深刻的,后果重大的创举,
由于这层思虑,也被引入歧途失去了行动的荣誉 ——放低声音吧。是美丽的奥菲丽娅! ——仙女,在你的祈祷中, 不要忘记我一生的罪恶。
3.《推销员之死》 训子 (美·阿瑟·密勒)
林达:什么?谁说你们的父亲有神经病?哼,现在很多人逗认为他精神不正常。可是用不着多大学问的人就能知道,他的毛病出在哪儿。他累垮了!小人物也能像大人物一样累垮。到今年三月,他替这家公司干了三十六年了。是他把他们的商标推销到谁都没听说过的地方去,可是现在他老了,他们停发了他的工资!
他年轻的时候能给他们拉生意,他们对他可亲呢,可是现在,他那些老朋友老主顾,遇到他为难总能帮他一把的老买主——不是死了,
就是退休了。他当初在波士顿一天能拜访六七个主顾,可是现在,他把旅行袋从汽车里搬出来,再送回去,他已经累垮了,跑不动了,就剩下能说了。他开着汽车一跑就是七百英里,可是到了那边谁也不认识他,没人欢迎他。再开七百英里回来,一分钱也没赚着。这时候他脑子里怎么想?他凭什么不自言自语?凭什么呀?他现在每个礼拜要找查利大叔借五十块钱,然后跟我假装是他挣来的,这样下去能维持多少日子?多少日子!可你还说他没骨头!什么时候为这个给他发勋章啊?难道这就是对他的报答?他63岁了,回头一看,他比命还爱的儿子,一个成了专搞女人的流氓,还有你,比夫,你从前对他的那份感情到哪儿去了?成年累月的不回家!你们明白了吧,我成天在家里等什么?……他活不了多久了,他活不了多久了!
他,他打算自杀!有人看见他开着汽车故意朝桥栏杆上撞,幸亏水浅没淹死。昨天我找保险丝,电灯忽然憋了,我到地窖子里去找,就在电闸板后面是一截橡皮管子。他打算、他打算……管子的一头按这着个接口,他打算用煤气自杀!我每天都把那根橡皮管子拿走,可他一回家,我又把它放回原处。我怎么跟他说这种事呢?要是当面跟他说,他的脸往哪儿搁?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活一天算一天,他一辈子为你们俩费劲了心血,可你们现在把他甩掉了!我可以对老天爷发誓,他的命就攥在你们手里!
4.《雷雨》 说鬼 (曹禺)
鲁贵:这屋子里有鬼!一点儿也不错,——我可偷偷地看见啦。(自负地)那是你爸爸的造化。
那时你还没有来,老爷在矿上,那么大,阴森森的院子,只有太太,二少爷,大少爷住。那时这屋子就闹鬼,二少爷小孩儿,胆儿小,叫我在他门口睡。那时是秋天,半夜里二少爷忽然把我叫起来,说客厅又闹鬼,叫我一个人去看看。二少爷的脸发青,我也直发毛。可是我是刚来的底下人,少爷说了,我怎么好不去呢?
我喝了两口烧酒,穿过荷花池就偷偷地钻到这门外的走廊旁边,就听见这屋子里啾啾地像一个女鬼在哭。哭得惨!心里越怕,越想看。我就硬着头皮从这窗缝里,向里一望。就在这桌上点着一支要灭不灭的洋蜡烛,我恍恍惚惚地看见两个穿着黑衣裳的鬼,并排地坐着,像一男一女,背朝着我,那个女鬼像是靠着那个男鬼的身边哭,那个男鬼低着头直叹气。
我就乘着酒劲儿,朝着窗户缝,轻轻咳嗽了一声。就看这两个鬼飕一下子分开了,都向我这边望:这一下子他们的脸清清楚楚地正对着我,这我可看见了鬼了。那个女鬼呀,(回头,低声)——是我们的太太;那个男鬼,你别怕,——就是大少爷。就是他!他同他的后娘就在这屋子里闹鬼呢。
所以孩子,你看开点儿,别糊涂,周家的人,就是那么一回事儿。我吓了一身汗,没等他们出来,我就跑了。这两年过去,说不定他们以为那晚上真是鬼在咳嗽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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