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文的阅读与理解 何天杰

古文的阅读与理解

何天杰

2003年高考语文试题分选择题和非选择题两大部分，非选择题部分中的第四大题所考核的，是考生对古文的阅读与理解能力。该题包括了3个小题目。

第16小题是文言文翻译题。其中第一句节选自《旧唐书〃裴矩传》，第二句节选自《资治通鉴〃唐纪八》。

我们先来看第一句：?裴矩遂能廷折，不肯面从。?译出大意给１分，?廷折?、?面从?两处，全都译对给１分。全句的正确译文是：?裴矩竟然能够当廷辩驳，不肯当面顺从。?这一句翻译的关键，是对?廷折?和?面从?这两个短语的正确理解。从短语的结构来说，?廷折?和?面从?是相同的，都是在动词前面加上一个由名词充当的、表示地点处所的状语。?廷折?中的?廷?，是朝廷的意思，绝大多数考生都能正确理解；至于对?折?字的解释，则五花八门了，有解?折腰?的、有解?折服?的、有解?上奏折?的、有解?跟随?的，能正确解释为?辩驳?的，占考生总数不到五分之一。按，?折?的本义是折断，是个从斤（即斧头）从草的会意字（见《说文解字》段注），由此引伸出弯曲、死、损失、驳斥（折服对方，使对方屈服）等义项，其中?驳斥?这一义项在古文中出现的频率相对低一些，这也是导致部分考生对?廷折?产生误解的主要原因之一。?面从?中的?面?是?当面?的意思，但有近半考生解释为?表面?，其实?当面?是在面前、面对面的意思，而?表面?是指事物的外在现象或非本质的部分，两者之间在意义还是有一定区别的。更有一些考生回答成?看面色?、?全面?，那对词义的正确理解就相去更远了。此外，?遂?一般用法是?于是?、?就?的意思，而在此句中应解为?竟然?，裴矩在隋朝为官时，面对的是好大喜功的隋炀帝，他不得不阿谀奉承；而到了唐代，遇到了励精图治的唐太宗，他便显现了性格中敢于坚持原则的骨鲠一面，这令唐太宗也感到意外，他才会说出?裴矩竟然能当廷辩驳?的话来。尽管这次在本题中对?遂?字的解释不是给分点，但从?古文理解必须字、词、句理解落实?的角度而言，注意对一些词的不常见义项的诠释，还是应该纳入中学文言文教学的具体环节之中的。

第二句是?君恶闻其过，则忠化为佞；君乐闻直言，则佞化为忠。?译出大意给１分，?恶闻其过?、?佞?两处，译对一处给１分。此句正确的译文是：?国君厌恶听到自己的过错，那么忠诚就会变为奸伪；国君喜爱听到正直的言论（或直率的言论），那么奸伪就会变为忠诚。?这句中的?恶?字是一个多音字，在?罪恶?（与?善?相对）、?丑?（与?美?相对）的意义上读Ｅ，在?讨厌、不喜欢?的意义上读ＷＵ。一般考生都能理解臵于动词?闻?之前的?恶?在词性上不应该是形容词，而是动词，只有个别的考生将?恶?解为?罪恶?、?凶恶?、?名声不好?，因此将?君恶闻其过?译为?君王的名声不好，爱好面谀奉迎?，?凶恶的君主听到他的过失?、?罪恶的君王听到了他的过错?等，这是不对的；另外，还有一些考生没有注意到第16小题中的两句话分别出于《旧唐书》和《资治通鉴》，前者是对事实的客观叙述，而后者是司马光对历史的评述，两者的角度是不同的。这些考生以为第二句仍然是客观叙事，将?君?字译成?你?、?君子?，这当然也是错误的。但此句翻译更多的问题出在对?其?字的理解上。?其?较多用作表示领有的第三人称代词，相当于?他（她、它）的?、?他（她、它）们的?，但有时候也可以根据上下文的句意作灵活解释，即用作表示领有的第一人称代词或第二人称代词，这在文言文中并不鲜见。这里?君恶闻其过?根据上下文意很明显是指君王自己，但仍有部分考生拘泥于?其?字的一般用法，将此句译为?君王厌恶听到臣下的过错?、?君王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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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别人的过错?。还有极个别的考生因对此句的语法结构不理解，而将此句译为?君王的过错被臣下听闻了?、?君王不愿意让臣下知道自己的过错?。这些失误都提醒我们：在中学文言文教学中，对于语法结构和词义使用的灵活性间关系的解析上多下一点功夫，并不是多余的。这句的翻译出错较多的，还有对?佞?字的理解。《说文解字》：?佞，巧讇高才也。从女，仁声。?众所周知，在中国长达数千年的传统 社会中，对女性有着根深蒂固的歧视意识，凡是负面的秉性，大抵是归于女性的；?从女?，亦即所谓没有须眉气的小男人，带着很深的蔑视，从此引申出能说会道、巧言谄媚、奸伪等贬义词语。能够准确地解出?佞?的意义的考生为数不多，不过，在这个句子中，?佞?与?忠?是作为一对反义词出现的，因此部分聪明的考生便将?佞?译为?虚伪?、?奸?、?见风使舵?，甚至是?不忠?，这都是允许的；另外，在这句中?佞?可以理解为形容词，也可以理解为名词，因此，译为?佞臣?、?奸臣?、?奴才?、?小人?、?阿谀奉承之臣?等，也都勉强说得通。至于部分考生译成?背叛?、?庸臣?、?宦官??婉转?等，那就离原意相去太远了。

第17小题是古代诗歌鉴赏题，选的是王维的五律《过香积寺》。

本题有两问。第一问是?古人评诗时常用‘诗眼’的说法，所谓‘诗眼’往往是指一句诗中最精练传神的一个字。你认为这首诗的第三联两句中的诗眼分别是哪一个字？?这个问题讲得很清楚，?诗眼?是一句诗中的一个字，问的是第三联的两句中的诗眼，只可能是两个字。大部分考生答了两个字，但也有少部分考生只答了一个字、有的则答了三个甚至是三个以上的字，这暴露了他们在审题能力上的欠缺，这不能不直接影响到他们对下一问的准确回答。这一问的唯一正确答案应该是?咽?和?冷?。

第二问是为什么选这两个字，要求结合全诗作简要的赏析。《过香积寺》是王维晚年的诗作，他在中年之后已渐入颓唐，不复青年时代的豪气；更何况经历?安史之乱?的被俘、?从逆?，好不容易才摆脱了唐王朝对他的审查追究，已经看破了一切，?晚年唯好静，万事不关心?，在礼佛安禅中消磨余生了。王维在《过香积寺》中写了寻访香积寺一路中的景物和他自己的领悟感受。其中的第三联?泉声咽危石，日色冷青松?，通过泉声和日色刻意表现了深山中荒僻静谧的景象。山中流泉在耸立的岩石间艰难地流淌，仿佛发出呜咽之声；夕阳的余晖涂沫在幽深的松林上，似乎显得特别的阴冷。?咽?、?冷?二字正是如此绘声绘色、精练传神地写出了山林中幽静孤寂的意境。准确选择了诗眼?咽?、?冷?的考生大多数都能对这两句诗的内容作相应的分析，分析越具体当然就越好，比如有的考生说这两句诗用了倒装句法，实际上是危石咽泉声，青松冷日色；有的考生指出?咽?用了拟人的修辞手法；还有的考生从词类的活用、心理的角度、通感艺术手法等方面对诗眼进行赏析，说?青松使日色看起来显得更冷?、?冷字给人以冷漠、朦胧的感觉?，?冷字用了通感手法，将视觉与感觉合一?，类似答案不仅都言之成理，而且还表现出考生的一定的文学素养。而那些只是抽象地肯定这两个字?精练传神地写出了山中风景?，却不作任何具体说明的，显然是不符合题目要求的。还有部分考生对诗句的理解出现偏差，如将?咽?字解作?吞咽?，其实，?呜咽?和?吞咽?两词中的?咽?字音是不同的，前者读ＹＥ，后者读ＹＡＮ，何况，?泉声吞没了危石?，从句意上也是说不通的。对第二问的回答中还有一个比较普遍的问题，就是不少考生仅仅就第三联进行分析，而没有理会题目?结合全诗作简要赏析?的要求，犯了?见木不见林?的错误。《过香积寺》意在表现环境的幽冷和王维本人的孤寂之情，两者是完美地统一在一起的，第三联是全诗意境的有机组成部分，忽略了这一点，就事论事，也是不完全附合题目要求的，这说明中学古代诗歌的教学在字义疏通的基础上，还应注意对全诗内容意境的讲解和把握上多下些功夫。

第18小题是古诗文背诵，考核学生对古诗文的记忆。本题下设3小题，共6个空格，要求考生只答两题，补写出一个空格给1分，有错别字则该空格不给分。

３小题分别出自《论语〃雍也》、李密《陈情表》、杜甫《登高》。要求填的句子是?文质彬彬，然后君子?，?外无期功强近之亲，内无应门五尺之僮?，?渚清沙白鸟飞回，无边落木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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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下?，答案本来应该是相对简单容易的，但从卷面情况来看，问题仍然不少。

３个小题中的第一篇是课外的阅读文章，后两篇则出自中学语文教材中。超过９０％的考生选择了后两题，这可以理解，但也暴露出中学语文教学中缺乏某种程度上的举一反三、融会贯通之弊，?文质彬彬?是一个成语，教师在讲解这一成语时不应该不提及其出处来历的，也就是说，考生对要求默写的这两句话本来不应该感到陌生才对。

背诵题另一个突出的问题是错别字不少，这大致可分为三种情况。第一，考生没有在理解的基础上记忆。?外无期功强近之亲?一句中的?期功强近?，有许多考生把?期（音ＪＩ）写作?即、急、其、欺?等字，把?功?写成?工、攻、恭、供?等字，?强近?写成?抢亲、强劲、强侵?等；?五尺之僮?则有不少考生写成?五尺之童?甚至是?无耻之童?；?渚清沙白?也有相当一部分考生写作?朱（诸、浊）青沙白?的；?无边落木?写成?无边落暮（墓、目）?的；这都说明他们其实并不真正理解?期?、?功?、?强?、?僮?、?渚?、?木?等字的意义。第二，背诵时字的读音不准而导致默写时的失误，如?五尺之僮?有不少考生写作?无尺之僮?，?无边落木萧萧下?也有不少考生默写成?无边落木悄悄下?、?无边落木稍稍下?的。读音不准，问题可能出在老师身上，也有可能出在学生身上，这说明在我们广东这个方言区中，普通话教学的形势仍然是相当严竣的。第三，有些句子中字词的前后顺序颠倒了，或增减了某些字，最常见的错误是把《陈情表》中的?外……?、?内……?的次序搞反了，写成?内无期功强近之亲，外无应门五尺之僮?，?应门五尺之僮?也有不少考生答作?五尺应门之僮?，?然后君子?也有考生画蛇添足，写成?然后君子也?。这说明了什么问题？只能说明不少考生在备诵名篇名句时采取的办法是默读，而没有放声朗读。本来，放声朗读背诵是古人学习前人作品的行之有效的老传统，桐城文派的刘大櫆就主张?合而读之，音节见矣；歌而咏之，神气出矣?（《论文偶记》），他的弟子姚鼐更教导他的学生：?大抵学古文者，必要放声疾读，又缓读，只久之自悟。若但能默读者，即终身做门外汉也?（《与陈硕士书》）。读，不仅有利于记忆，而且会加深对原作的内容情感诸方面的理解，可惜的是，我们今天有相当一部分中学教师却不懂得这一道理，硬是把声情并茂的语文教学变成了?哑巴?训练，那么，语文学习又怎么能不事倍功半呢？

高考语文非选择题第四大题卷面总分是15分，可这一题的平均得分仅为8.3分左右，也就是说，在总体上还达不到合格的水平。而另一个更为严峻的事实是：在现行高中语文教材中，古典文学作品的数量已经上升到超过了45％！如何使中学文言文教学保质保量地完成，不仅牵涉到高考，更关系到如何继承优秀的民族文化遗产、提升中华民族精神风貌的大事。可以说，对此问题深入研究，不仅在实践中勤于探索，而且要在理论上要不断认真总结，已经是一个刻不容缓的任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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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解、鉴赏与记忆

何 天 杰

2004年高考语文试题分两部分，第二部分中的第四大题是古诗文，该题包括了3个小题目，这与2003年全国语文统考题是一样的。

第15小题是文言文翻译题，3句均选自《孔子家语〃颜回》（按：《孔子家语》由魏王肃注，前人已有《孔子家语》作者究竟是谁的争论，《四库总目提要》直称《孔子家语》是王肃割裂拼凑他书而成。对这一问题我们姑且勿论，不过，在成书远早于《孔子家语》的《荀子〃哀公》篇中，就有一段与《孔子家语》十分相似，而且文字更为通畅。因为在古代中国无所谓著作权，相同文字出现在不同典籍中是很正常的，这一事实提醒我们，在阅读古文的时候，应该寻找更早一些的书籍或版本，这将会有效地帮助我们更准确理解原文的意义）。

第一句是?公闻之，越席而起，促驾招颜回。?译出大意给2分，?促驾?译对给1分。全句大意是?鲁定公听说这件事，离开席位站起来，（命人）催车速行，召见颜回。??公闻之?一般极少译错，因此?越席而起?、?促驾召颜回?大意译对各给1分。?越席而起?，越席即跨过席位，离开席位，大部分考生理解是准确的；但也有相当一部分考生翻译成?从地上站起来?、?从床上站起来?、?从椅子上站起来?、?越过桌子站起来?，甚至是?拍桌而起?，他们之所以产生这种误会，是对古代文化常识仍不清楚。秦汉时期人们是席地而坐的，而椅子是魏晋之后才传入的，当时叫?胡床?。?促驾?是两个动词，促，催促；驾，驾车，按上下文的意思，鲁定公在听到?东野毕马佚?的事后，对事先就预言这一结果的颜回十分佩服，让人赶快驾车接颜回，准备召见颜回，因此，?促驾?实际上是个兼语式的短语，鲁定公的手下既是?促?的宾语，又是动作?驾?的主语，在句子中这一兼语是省略了。此外，我们还应注意到，?促驾?这一短语又是动词?召?的状语，表明鲁定公召见颜回的方式手段。考生对这一短句理解不准确的一般有两种情况：或是不理解?驾车?的主语是鲁定公的手下，译成?鲁定公驾车?；或是漏掉了鲁定公召见颜回的方式，译成?鲁定公派人把颜回召回来?，这都是不符合题意的要求的。

第二句是?不识吾子奚以知之？?译出大意给1分，?奚以?译对给1分。全句大意是?不知道您根据什么知道这件事呢？??奚以?是一个宾语前臵的介宾短语，即?以奚?，翻译为?根据什么、凭什么、通过什么、从哪里、用什么方法?等都是对的，有不少考生却译作?为什么?、?怎么样?、?如何?，?为什么?是询问原因或目的，?怎么样?、?如何?则是询问性质、状况、原因、方式（其中的?方式?虽然与?根据什么?有相通之处，但介宾结构和意味仍未准确译出），这就与题目的要求不相吻合了。还有一部分考生对?识?和?吾子?的理解出现了偏差，把?识?译作?认识?、?吾子?译为?我的儿子?，译文的错误就五花八门了，如?你不熟悉我的臣子又凭什么区评价他呢？??我不知道我的儿子的性格，难道你知道吗？??我的儿子是怎么了解这件事的?等等。其实，?识?有知道、懂得、认识等义项，而在本句中最准确的意思就是第一项?知道?。而?吾子?，即?我的先生?，是古人对对方的一种尊称，可译为?您?。

第三句是?自古及今，未有穷其下而能无危者也。?译出大意给2分，?穷?字译对给1分。全句的大意是?从古至今，从无使他的臣民窘迫而（自己）却能没有危险的。??自古及今?一般都不会译错，因此大意的2分主要看后半句的理解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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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确，而后半句的理解，关键又是对?穷?字的理解。?穷?在古汉语当中，是?极?、?尽?的意思，与现代汉语中?贫穷?的意义相距甚远，在本句中?穷?又是使动用法，因此译为?使他的臣民窘迫?，译为?使……困窘?、?使……陷入困境?、?用尽民力?、?把人民赶到绝路?、?无穷尽地劳役人民?等，都说明考生对?穷?字义的理解是对的。另外，我们还应该注意到，后半句有两个动词?穷?和?无?，这两个动作的发出者都是?君王?。有部分考生将后半句译为?无穷尽地劳役人民，使他们陷入危险境地?，?穷竭他的部下而没有危险发生?，这是因为他们错误地理解了，在句子中主语发生了变更。

第16小题是古代诗歌鉴赏题，选的是杜甫的晚年所作的五律《江汉》。

本题有两问。第一问是?这是杜甫晚年客滞江汉时所写的一首诗。诗中二三联用了‘片云’、‘孤月’、‘落日’、‘秋风’几个意象，请分析其情景交融的意境。?本诗作于大历3年（768）正月，已经56岁的杜甫离开四川东下，因中原战乱尚未平息，不得已流寓湖北江陵、公安一带。此诗第二联中的?片云?、?孤月?，其?象?（实景）是：片云在高空中飘荡，月亮伴随着漫漫长夜；其?意?（喻意）是：自己漂泊他乡，孤独寂寞。第三联中中的?秋风?是实景，?落日?如联系第二联中的夜景，可知是虚景，比喻自己的黄昏暮年，这里是虚实结合。二三联情景交融，塑造了一种天高道远、孤月独照的冷清（或孤清）意境。此问得满分的考生不多，本来，片云、孤月已经很清楚地写出了漂泊他乡、孤独寂寞之情，但有的考生或只答漂泊，或只答孤独；落日为虚景则许多考生都未注意到；情景交融则大部分考生都能体会到，至于对此意境作简要分析，大部分考生只答一两句话。

第二问是?有人认为这首诗洋溢着诗人自强不息的精神，也有人认为这首诗表达了诗人的怨愤之情，你同意哪种看法？请说明理由。亦可另抒己见。?第一种答案同意洋溢着诗人自强不息的精神这种说法，诗中有?心欲壮?、?病欲苏?、?存老马?等，从中可以看出诗人不怕病、不服老，希望为国效力。第二种答案同意表达了诗人怨愤之情的说法。诗中写到?思归客?、?腐儒?、?片云?、?落日?等，特别是结尾两句：难道我这腐儒，连一匹老马也不如了吗？表达了诗人一生漂泊的沧桑之感和报国无门的怨愤之情。考生一般都分别选择这两种答案；也有的考生则综合这两种说法，说诗中既有怨愤之情，也有自强不息的精神，持其他看法的考生不多。本小题得分情况较好。

第17小题是古诗词背诵，考核学生对古诗词的记忆。本题下设3小题，每小题两个空格。与去年的背诵题相比，今年的评分标准是?只给两小题评分，每小题2空，补写出1空给1分，有错别字则该空不给分。若3 小题全答，只给前面2小题评分?，与去年的标准相比是更严格了。

第一小题选自李白的《梦游天姥吟留别》，第二小题选自苏轼的《赤壁赋》，第三小题选自《三国演义》的卷首词，考生选答一二小题的较多，答案全对的也比较多，可能是去年高考题中有古诗文背诵题，一般考生都比较重视背诵的缘故。

第四大题总分是18分，今年考生该题的总平均分是10.98分，与去年相比有进步。不过，10.98分按百分制折算刚刚及格，如果再要细分的话，那么第一小题平均得分4.67分（满分8分），第二三小题的平均得分6.31分（满分12分），则第一小题还达不到及格水准，第二三小题才勉强及格。这说明中学古诗文教学的任务还是很艰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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