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结果
实验一结果如下:
从表1中可以看出属性解释和关系解释都占有一定的比例,所以无论是以汉语为母语者还是留学生,都会采用这两种解释策略。
无论是母语者还是二语者,选择属性解释的比率都高于关系解释的比率。为了检验被试属性解释的偏向是否具有统计学上的意义,我们对属性解释的比率和概率平均数0.5之间的差异进行统计检验。
单样本T检验的结果显示,母语者理解由生物名词构成的名名组合时,属性解释的概率显著高于概率平均数(0.5),t(14)=8.488,P=0.001<0.05;二语者理解由生物名词构成的名名组合时属性解释的概率显著高于概率平均数(0.5),t(12)=4.977,p=0.0001<0.05,根据结果可以得出,母语者和二语者对由表示生物的名词构成的名名组合的理解都存在着属性解释的偏向。
我们从表1中看到,母语者选择属性解释的比率高于二语者,选择关系解释的比率低于二语者。通过独立样本T检验,得出母语者和二语者属性解释比率之间的差异不显著,t(28)=2.067,p=0.039>0.05,关系解释得出的结果也是没有显著差异,因此母语者和二语者之间选择属性解释和关系解释的比率是一致的。实验二结果如下:
从表2中可以看出关系解释和属性解释的比率占53.6%,在所有的解释形式中占一半以上。这两种解释各自的比率是最靠前的,所以对于陌生的名名组合的理解属性解释和关系解释是人们最常用的两种解释策略。由于属性解释所占比重明显高于其他解释类型,因而对由生物名词构成的名名组合的理解采用属性解释策略多于关系解释的策略。这和实验一的结果一致。
为了考察不同语言水平的二语者采用关系解释和属性解释的比率之间是否存在显著差异,对其进行了3×2的方差分析,结果显示解释类型的主效应显著,F(1,12)=110.460,p<0.0001,所以属性解释的比率(37.33%)显著高于关系解释的比率(16.27%),但是语言水平的主效应不显著,F(2,13)=3.095,p>0.05,即关系解释和属性解释两种类型所占比例没有随着语言水平的变化而变化;同样语言水平与解释类型的交互作用也并不显著,F(2,13)=0.761,p>0.05。所以无论语言水平高或者低,对于由生物名词构成的名词组合的理解,二语者选择关系解释和属性解释的比率并没有变化,并且属性解释的比率显著高于关系解释的比率。
从表2中我们还可以看到其他解释类型所占比率达到了46.4%,某些解释策略的比率超过了关系解释策略的比率,其中初级水平的二语者选择混合解释的比率明显多于中高级者;高级者选择上位概念的比率明显多于初中级者。
四、讨论
(一)名名组合的理解采用的解释策略:关系解释和属性解释
关系解释和属性解释是人们理解陌生的名名组合时最常采用的两种策略,很多相关的研究都得出了相同的结论。刘烨等(2004)对母语者的研究中得出关系解释和属性解释是两种主要的理解策略。
同样在理解由生物名词构成的组合时,这两种解释策略也都出现了,因此该结果不支持关系竞争理论,同样本实验也不支持双重加工理论。双重加工理论指出处理不同事实的两种不同的处理机制,即关系联系机制和特征映射机制。显然实验二中除了关系解释和属性解释外,还出现了其他解释类型,有的甚至占有很高的比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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